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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安达:瑞丽景颇族国际学术交流大会发言

2014/2/27 23:17:47点击数(0)已有0人评论
景颇目瑙纵歌文化举世无双
克钦101突击队英雄扬名天下
——中国·瑞丽景颇族国际学术交流大会发言
 
云南大地跨境民族文化交流中心·石安达
  
2014年2月20日至23日,笔者应瑞丽市中缅边境文化交流协会的邀请,出席了“瑞丽市2014年目瑙纵歌节暨景颇族国际学术交流大会”。笔者在参加了21日瑞丽市目瑙纵歌节后,于22日在学术交流大会上发言,笔者并没有按《景颇族国际学术交流大会》论文集入选文章《克钦彩虹—密支那的民间组织与传承文化》照本宣科的念,而是针对参加了瑞丽市目瑙纵歌节后的感想作了即兴发言。
笔者认为世界很多民族都有迁徙史,而且在世界很多民族的创世史诗都有关于迁徙的各种传说。但除景颇族的目瑙纵歌外,世界的很多民族并没有遗留下用盛大的民众歌舞来记载和表现迁徙史和创世史诗中各种迁徙的传说。所以,景颇目瑙纵歌文化举世无双。但是,景颇族是个跨境民族,主要分布在中国云南和缅甸的克钦邦及印度的阿萨姆邦。虽然这三个国家的景颇族都有举办目瑙纵歌的传统节日活动的习惯。但由于所在国的政治经济情况不同,举办目瑙纵歌的情况也有所不同。笔者这次亲临瑞丽市目瑙纵歌节的活动,被现场隆重热烈的气氛所感动。联想到2010年1月,笔者应克钦邦景颇文化协会的邀请参加了第62届克钦邦建邦节暨目瑙纵歌的活动时,中印缅的景颇族和各民族一起参与,共同欢度目瑙纵歌节。笔者被盛大热情,传统与现代结合,以时具进场面所震撼,就把克钦邦密支那的目瑙纵歌节拟定冠名为古老的南方丝绸之路上各民族的盛大庆典—丝路大典。笔者于2010年6月在昆明举办了这次目瑙纵歌节的“丝路大典专题图片展”,这次又在图片展的基础上充实后,准备出版丝路大典—缅甸克钦邦密支那摄影专集。然而,在2011年6月9日,缅甸政府军与克钦解放军发生军事冲突后,近三年来由于社会不稳定,没有实现民族平等和恢复克钦邦的民族自治,现在缅甸政府军和克钦解放军仍然发生军事对抗,克钦邦密支那就再也没有举办目瑙纵歌活动了。
而中国云南在改革开放后恢复了举办目瑙纵歌的活动,由于社会稳定,实行民族平等和自治,经济快速发展,举办目瑙纵歌一年比一年好。由此可见,跨境民族景颇族的目瑙纵歌举办是因所在国的政治经济情况而定的。
笔者认为缅甸的民族和解少说要三、五年的时间,多则的话需要五至十年才能得到较彻底的解决。在这一段时期内,缅甸克钦邦首府就没有在举办目瑙纵歌活动的可能了。因此,中国云南瑞丽就要抓住这一机遇,在习进平主席提出重振与中亚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经济走廊的时机,把重振南方丝绸之路经济走廊提到日程下来。目前,瑞丽市和景城集团在发展德宏经济的基础设施建设,房地产开发、旅游业、汽车制造和民航上作出了很大贡献。但城镇建设、房地产开发存在着盲目性、征用良田过多影响环境和经济效益。另一方面发展红木和翡翠加工,由于原料在外存在隐患,现在原料价高于成品价,并有原料断档的危机。同时,由于景城集团发展旅游业建立景城地热海温泉度假中心,主要描准了高端消费人群,现在执行反腐倡兼,景城地热海温泉度假中心经济效益严重下滑。
因此,笔者建议瑞丽市和景城集团调整产业结构,借此次《景颇族国际学术交流大会》的时机,搭建南方丝绸之路的文化交流平台,以丝路大典为核心,建立傣族和景颇族为主的跨境民族,面向缅甸掸邦和克钦邦节庆日活动和文化学术交流的平台,利用景城地热海温泉度假中心的硬件,筹建南方丝绸之路博物馆,创建南方绸之路文化产业园区。同时,依据云南山多平地少的实际和民以食为天的根本,注意保护良田建立美丽乡村回归瑞丽勐卯国占壁王国软香米家园。总之,瑞丽的发展要以有一个美丽的地方(美丽的乡村)为主题,保护环境,借助发展经济和发展文化两个翅膀,成为南方丝绸之路上的一只美丽的金孔雀。
此外,笔者在谈到景颇族的人口时,认为中国云南的景颇族有14万多人口,是经过确切统计的。而有人认为缅甸克钦邦景颇族人口有150万之众。但笔者认为这是克钦邦各民族人口的总量,其中掸族人口中多数约为90万左右,景颇族各支系没有经过确切的统计,不能确定人口的数量。笔者估计缅甸克钦邦的景颇族人口(包括各支系)大约为50、60万之间。景颇族人口的多少,并不影响景颇族在克钦邦政治和军事上主体民族的地位。这是由克钦101突击队(景颇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与中英美盟军站在一起,反抗日本法西斯侵略军立下赫赫战功所决定的。
笔者原来也不知道二战中有个克钦101突击队(景颇族),相关情况也是2010年1月,由云南景颇大地文化交流中心敢谟主任带笔者去参加克钦邦密支那目瑙纵歌节活动时,一路上听他介绍的,当时因笔者从未听到过克钦101突击队(景颇族)的情况,有些将信将凝。到了密支那后在参加目瑙纵歌活动之余,又听到了更多有关克钦101突击队(景颇族)在中印缅战区参加盟军作战,保卫驼峰航线,收复密支那打击日军,屡建战功。至今美国军队中仍然保留其部队番号并有101部队基金会的情况,对这些重要资源和信息国内从未有过报导,是否属实?由于只是敢莫等人口头反映,没有人证物证很难判断。
笔者就提醒敢谟主任去调查克钦101突击队(景颇族)的相关情况。笔者和敢谟拜访了幸存的美军101部队克钦突击队中当任过侦察兵老战士互·召干。他80多岁了,身体还好,记忆力不错。从他哪里不但亲耳听到了他参加101部队克钦、景颇突击队打击日寇的故事,而且还亲眼看到了保存完好的当年101部队景颇突击队的胸章。互·召干讲,他是17岁那年看到美军的招兵广告上宣传参加美军可以得到吉普车,在那以前他还没有见过吉普车,美军的吉普是敞篷车,坐在上面狂野奔放,非常吸引当时的年轻人。互·召干参军后当了侦察兵,虽然没有得到吉普车,但美军的装备和待遇都很好,吃的是空投食品,吃腻了西餐罐头、饼干,就到中国远征军那儿去吃中餐饭菜,中餐比西餐好吃,也是在印度基地做好后空投的,打开吃时还是热的。此外,每个战士还发一个小包,里面装着两包香烟,一包口香糖,还有一卷卫生纸。他们侦察兵一般都是早出晚归,主要是到前方侦察日军的阵地和兵力布署,然后用无线电联络炮兵射击,炮兵射击时还要观察弹着点,校正炮击。完成任务回到营地后,还可以练习射击,美军的枪枝弹药非常充促,堆得像山一样,任你练习,任你打,一些克钦兵还拿苍蝇、蚊子当靶子打。他的装备有手枪和卡宾枪,练得一手好枪法,打手枪时不用描准,看到目标一挥手就射击。他离开部队后,还收集了16枝各种枪枝,放在家里十分自豪。互·召干还说,他的军官是个美国白人,白人的官兵的待遇比黑人官兵好,白人官兵坐的卡车有帆布顶棚,黑人官兵没有,并且主要的任务是当工兵修路,干的活又累又苦。
互召干还赠送笔者一件当年由美国陆军部总参长艾森豪威尔威尔维尔等重要将领签署的表彰101部队克钦(景颇)突击队嘉奖令的复印件。嘉奖令是1945年5月8日至6月15日参加缅甸中部腊戌一带围剿日军第15师团战斗中,以少胜多所的卓越战功而颁发的。嘉奖令的内容翻译摘要如下:
 
该嘉奖令由美国总统授权,是以美国总统的名誉对战斗中做出突出贡献的嘉奖。
 
嘉奖令主要提到了这支美国陆军101突击队的官兵,是从缅甸北部的克钦族中(中国称景颇族译者注)招募的3200名人员,组成4个营进行训练的。101部队突击队主要战略任务是穿插大约由一万名身经百战的日军组成的防线,打击和消灭这些敌人,他们被当地人称为“克钦突击队”。101部队中的克钦突击队是一支战无不胜的队伍。在整个战役中,对日本第18师团和第56师团的富有作战经验的日本老兵进行不断的进攻和打击。101部队克钦突击队轻装上阵,装备中的重武器只有迫击炮,其余的武器装备和物资都靠空投补给,敌人除了在人数上有三比一的优势外,还有充足的物资和大炮、坦克等武器,并有精心构筑的坚固阵地和汽车运输线。101部队克钦突击队采取游击战和正面进攻的战术,在整个战役期间不断的与敌人战斗,勇敢地消灭敌人,挫败了敌人的士气。在突破腊戌日军防御阵地的残酷的战争中,四百名101部队克钦突击队在火炮掩护下向七百名日本兵发动进攻,战斗持续了12小时,仅以七人的伤亡为代价歼灭了281个敌人。
该嘉奖令(第278号经由印度,缅甸战区总司令于1945年11月16日在美国陆军部队总部批准。)
美国陆军少将、副官:KENNEIH G. WICKHAM
 
这份由美国总统授权,以美国陆军部最高首长莶发嘉奖令的权威性是不容质疑的,不但简明扼要的介绍了101部队克钦突击队辉煌的战功,而且还介绍了101部队克钦突击队的组织状况和战略战术,嘉奖101部队的克钦突击队的官兵体现了美国武装部队的最高传统。这是美国陆军部给予这支少数民族军队最高的荣誉。这份嘉奖令只是101部队克钦突击队辉煌战功的一部份。据美国陆军部的战史介绍101部队克钦突击队共有20000多名官兵,在缅甸战场3年的战斗中总共重创了15000多名日军,其中打死5428多名,打伤和失踪10000多名日军,俘虏175人,破坏炸毁桥梁51座,制造火车脱轨9列。而克钦突击队只牺牲了184人,伤232人,创造了美国陆军战史上的奇迹。为此,美军中还保留有101部队番号,建有101空降师和101海军陆战队,并设有101部队基金会。
克钦、景颇突击队英雄事迹过去在国内鲜为人知,被历史灰尘埋没了60多年,应发掘研究整理,歌颂彪炳史册。
2013年9月底,笔者再次赴密支那拜访互·召干先生,从他那里得到了101部队指挥官威廉·皮尔斯上校和教官迪恩·布雷里斯(William R. Peers and Dean Brelis)合著,美国李道尔布朗公司(Little, Brown and Company) 1963年出版发行的《缅甸史迪威公路背后的故事—美国最成功的101克钦突击队》(Behind The Burma Road, The Story of America’s Most Successful Guerrilla Force)一书的复印件。该书讲述了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前身战略服务局(Office of Strategic Services)所属101部队(Detachment 101)于1942年4月14日正式由史迪威将军和中央情报局创始人威廉·多诺凡(William Donovan)将军共同决策,卡尔·埃佛勒(Carl Eifler)授命于美国华盛顿秘密组建,招募美国军官及克钦土著发展壮大,在敌后从事游击战、情报侦查、盟军坠机人员搜救、破坏日军交通线等方面取得的骄人战绩,1945年7月解散的历程以及在缅北大反攻作战所有重大战役中发挥的突出作用和真实记录。
笔者认为正是由于克钦101突击队在二战中立下了卓越的战功,二战结束后,曾投靠日本人的缅族昂山将军,由于争取独立在政治上和军事上处于劣势,才换上了景颇服装跑到密支那首先说服了克钦景颇的精英份子,共同进行争取独立的政治活动,承诺支持成立克钦邦,共同享有民主和民族平等的联邦国家。然后昂山又说服了掸联邦,召开了著名的《彬龙会议》。但缅甸独立后,大缅族主义抬头,后来缅甸军人集团篡夺了政权,破坏了民主和民族平等的缅甸联邦建国基础,实行军人专制,引发了各民族武装的反抗,进行了60多年的内战。目前,这场新暴发的缅克军事冲突,是缅甸各民族争取民主和民族平等内战的继续。笔者相信创造了举世无双目瑙纵歌文化和在二战中扬名天下的克钦101突击队英雄们——景颇族在争取重建联邦的斗争中一定有光明的前途。
笔者建议把克钦101突击队的英雄事迹拍成大片,作为明年世界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纪念的文化大礼,重温景颇族对二战中反对日本法西斯的重大贡献。巩固二战中,中英美盟军和景颇族的友谊,警惕日本否认二战的侵略暴行,妄图恢复军国主义的野心。
 
2014.2.27
 
注:由于大会交流规定每人只有15分种时间,笔者的发言比较简略,会后作了充实发表,并附上有关南方丝绸之路的背景资料供参考。
 
 
附背景资料:南方丝绸之路
 
 
中国历史上把南方丝绸之路的开拓列为重大的战略发展举措,始于公元前122年汉朝张骞出使西域时向汉武大帝汇报,在大夏(今阿富汗)发现通过西南夷商道出口蜀地生产的布匹和邛竹手杖。汉朝开始了经营西南夷,打通到印度、阿富汗(蜀身毒道)南方丝绸之路的序幕。派出史学家司马迁考察西南夷,写下了史记中箸名的《西南夷列传》。所谓西南夷是指的两汉帝国在巴蜀以西、以南地区的少数民族。以西的主要是从青藏高原迁徙来的古羌人游牧部落即昆明之属。以南主要分部在长江以南华东华南到今云贵地区的古越人农耕部落联盟王国滇越。司马迁在其著作中对西南夷分布的地理位置、服饰、生产方式和居住形式及社会情况作了简洁科学的分类概括,成为中国历史上首篇记录研究西南地区民族学的重要文献。汉帝国经营西南夷因受西夷昆明之属阻挠,公元前109年西汉攻滇国、建益州郡。公元69年东汉破哀牢、立永昌郡,由国家正式完成了南方丝绸之路的工程。
公元七世纪唐代的南诏西开寻传,再次把昔日西南夷地区和印度联结起来。经过了二千多年的风风雨雨,这条南方丝绸之路,一直是中国通过西南边疆进入东南亚和南亚最重要的陆上经济军事上的重要通道,这条通道也称黄金之路、宝石之路。
英国在19世纪占领印度后,也从相反方向制定了打通中国后门,进入云南和西藏直达东南沿海大市场战略目标。派出传教士、探险家、学者、技术人员、深入调查研究自然地理、社会人文情况。其中英国学者H.R.戴维斯在参加英国拟从印度到云南修筑铁路,从而联结印度到中国长江中下游东南沿海市场的可行性研究项目。他多次从印度经缅甸到云南考察写下了《云南:联结印度和扬子江的锁链》一书,书中写道,“云南的位置在中国的西南角,是应引起英国人更多注意的中国的一个省。第一,它有几百英里与我们的印度帝国边境东部接壤;第二,如果印度与扬子江通过铁路相联结的话,这条铁路无疑得通过云南……其西北角紧接西藏,这些都足以立刻引起人们对云南政治和商业的兴趣。然而云南不仅仅能引起政治家和商人的兴趣,对于地理学家和探险家来说云南也有许多尚待发现的空白。地质学家和矿业工程师们,将会对那儿崇山之中广为分布有宝藏很有兴趣,而更重要的是,对于人种学家来说,如此广阔的研究天地将耗尽他们毕生的精力,而且会保留下许多未竟事业靠后人来完成”。他的这段话在一百多年后仍然很有魅力。值得注意的是英国殖民者在十八世纪末占领了缅甸之后,开始侵占属于中国现为缅甸克钦邦地区。直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末,才完全占领了这条联结从印度到云南的南方丝绸之路的通道。二战时日本又取代英国占领了这里。
1948年1月4日,缅甸联邦独立时,以昂山为首的缅族精英与日本军侵略军站在一起反对中、英、美盟军。二战结束后,昂山表示要继承英国殖民主义的遗产搞独立,说服克钦精英人士沈瓦诺,许诺民族平等,共享民主,支持克钦山区建邦,召开“彬龙会议”,把不属缅族管理的克钦族地区纳入独立的缅甸联邦内。1月10日,克钦邦成为缅甸独立后第一个建立的民族邦。当时的中华民国政府,因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暴发后,与美国、英国组成盟军共同参与了反对日本侵略的战争。美、英曾同意废除和中国的一切不平等条约。1942年中国十万远征军应英国政府的请求,出缅参战,但英军不积极抵抗,只要中国远征军为英军作掩护撤离缅甸。中英盟军组织了几次重大的会战,由于英军的不配合而失败。中国远征军要撤回国内时,又因缅族人引导日军占领腊戌,切断了后路,被迫转战克钦山区(野人山)牺牲了五万多人。1944年中国远征軍在盟军配合下,发动Y战役,两路大軍分别从印度和云南夹击日军,重返野人山,血战密支那,攻战八莫,会师芒友,又牺牲了五万多将士,又终于收复了这块中国的失地。夺回了这条南方丝绸之路。其时参加美軍的101部队景颇·克钦突击队人数近二万人,神出鬼没,被誉为丛林战的鼻祖,特种部队的先驱。景颇·克钦突击队以少胜多,打得日軍魂飞丧胆,立下赫赫战功。
1948年缅甸独立时,中国处于第三次国共内战的激烈冲突中,没有力量和时间来处理克钦山区和密支那、八莫等地回归中国的问题。但民国政府明确表示,不同意曾追随日本的缅甸,独立时把克钦山区和密支那及八莫作为克钦邦划入缅甸。而国际上美英两国只把中国作为二战中反对日本侵略的借用力量,忽视中国在抗战八年中所做出的巨大牺牲和贡献。不遵守中国参与美英抗战后,废除的一切不平等条约的承诺。所谓的缅甸克钦邦就成为了中缅北部未定界地区。
直到1960年中缅勘界时,才把这条南方丝绸之路通道的大部分重要地区划归缅甸。南方丝绸之路成为了中、印、缅跨境民族地区。
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后,又重新提出了以云南为起点,重建面向东南亚和南亚发展的大通道的战略决策,推动古老南方之路的和平与发展问题。其中的一些重大项目,就是要在这条古老的南方丝绸之路上,建设一条从云南经缅甸到孟加拉和印度的铁路,在伊落瓦底江上建设密松等七个大型水电站,把密支那建设成缅北最重要政治、经济、文化城市等重大项目。这些计划都要通过或在南方丝绸之路的重要地区——缅甸克钦邦建设。因缅甸联邦的主体民族——即二千多年前西南夷昆明之属的后裔克钦族的民族自治主权问题长期没有解决,克钦族又成为了是否能实现这条铁路建设和密松电站建设的关键民族。
因此,研究二千多年前昆明之属的后裔——克钦文化的重要性,也就提到日程上来了。出版《石安达先生丝路大典——密支那目瑙纵歌摄影专题展》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作一个尝试。通过反映克钦邦主体民族盛大节日“目瑙纵歌”为核心,探索南方丝绸之路上的克钦文化神奇与魅力。
 
摘自:丝路大典——缅甸克钦邦密支那摄影专集·摄影·撰稿·石安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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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安达:瑞丽景颇族国际学术交流大会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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